其實我怕得要死
或許是面具戴得多,抑或是辯論訓練得宜,表面上談笑用兵,其實我心底怕得要命。看那身高180左右,身材健碩(姑且用此語),膚色黝黑的四眼家伙,我實在是弱小得可以啊。 很少這樣大膽地去給他人顏色看,擺到明那日的會面,其實是要先套話,然後證實小道傳聞是否準確,順便將真實的狀況向他反映,他日嘴上一套手上一套,便可以雷霆之勢,攻其荒唐。哼,可別以爲學校慣行愚民策略,所有學生便是可把玩於鼓掌的順民。 仔細估量那日的情況,除了那不可解釋的對其身形之畏懼,還怕將事情弄得更糟,倒不怕他一拳揮過來——揮過來倒好辦事兒了。倒是隨行的三位友人看得開,還能談笑風生,而我,卻在談話結束後,嚇得魂飛魄散。不由得想起一句老話:人衹有在非常時候,才會顯現出真實本性——膽怯。 “雖不如梁漱溟敢於批逆鱗,熊十力敢於質毛公,卻不像馮某那樣曲學阿世”。(朱維錚《馬一浮在一九三九》)

七月 4,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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