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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曲第一門課(六月二日)

六月 5, 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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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課 第一,先生以《全唐詩》爲例,說明唐代文學與元代文學量上的差異。 案: 先生所說的《全唐詩》,是康熙年間編纂的《全唐詩》九百卷,收集了唐代2200餘位詩人的48900多首詩。 (有同學抄筆記,作“收集了唐代2800餘位詩人”,當誤。) 此書由曹寅、彭定球、徐樹本、楊中訥、汪繹、汪士鋐、查嗣瑮、俞梅、沈三曾、潘從律、車鼎普等十一人,於康熙四十四年(1705)五月到四十五年(706)十月編成。此書卷帙浩繁,卻能在一年零五個月的時間內編成,是因爲有明朝胡震亨所編《唐音統簽》(“統”原作“通”,誤)1033卷和清初季振宜所編的《全唐詩》717卷爲基礎。 (參見於金開誠、葛兆光著:《古詩文要籍敘錄》,北京:中華書局,2005,頁64 。) 第二,先生以唐宋和元有無科舉做對比,說明文人心態上的不同,然後指出元代科舉取消是雜劇興盛的原因。 案: 推測這說法參考自王觀堂《宋元戲曲史》第九章〈元劇之時地〉。王氏反駁沈德符《萬歷野獲編》卷二十五和臧懋循《元曲選序》裏的觀點,說元初廢科舉是雜劇發達的原因。當中牽涉到唐宋與金朝科舉難易程度不同的問題,指元代文人在科舉取消後,“固不能爲學術上之事,而高文典冊,又非其所素習也”,恰好雜劇這新文體出現,於是從事雜劇創作,加上當中不乏天才,“而元劇之作,遂爲千古獨絕之文字”。 (參見於王國維撰;葉長海導讀:《宋元戲曲史》,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6,頁77) 其他 第一,經驗分享、理學、心學 和上次元明清文選一樣,劉先生在她第一堂課上說自己的經驗分享,也會說說理學和心學。想來是因爲兩門課都和元代有關,恰好在唐宋以後,所以不得不提到理學和心學。記得,元明清文選時說的教學方式之不同(印象中,是分作“師大教學派和其他學校研究派”),這次的內容比較豐富。好些同學的確如先生說的“可能聽不懂”,但略能猜到一二。或許,這無關“水準的不同”,而在於“懂不懂內情”。 近來失眠,當日所抄筆記極爲紊亂,先生的循循善誘頗多,如今整理起來僅得五條,大概這就是我懈怠的鐵證吧: 教學有分全科和專科,先生說,她教的元曲課選擇全科。 先生這一年來有悲有喜,悲是因爲自己不自覺的問題,但既然發現問題,便沒問題。喜的,是要看別人比自己強。羨慕同學學習條件好,大家起跑點不一樣,課堂裏有精英。比較弱的人(不論是同學還是老師)要愉快地學習,好好裝備自己。 批評不會讓人醒目,近乎“白說”。要達到教育的目的,先生還是選擇寬容對待學生,讓其感受誠意尤其重要。批評衹造就自己,讓自己有名望,讓自己看起來驕傲。 文學沒有絕對的真理。理科可以用邏輯窮盡,但文學不能。 很有思想和邏輯性的言論未必有用,誠意才是重要。先生以“小明言其考試100分,不過是3個30分和1個10分加起來的100分”爲例,指小明的言論雖然邏輯沒錯,但還是謊言。 案: 這笑話,顯然以邏輯學中的偷換概念和同一律之玩弄寫成,熟悉者自能領略當中妙處。 第二,被點名。 想來,埋頭做堂錄的姿勢,和閱讀的樣子有些相像,叫先生給誤會了。前夜忙碌至清晨,頭腦不好使,竟忘了“三綱領”的細節,衹好硬著頭皮說“我不會,忘記了,還給老師了”。 第三,靜 或許是假期才結束沒多久還是甚麼,課堂上靜得可以(或者衹是個人錯覺),不要說先生發問同學反應不好,就是像昨日張老師課上那喧嘩的聲勢,卻還沒出現。

元曲課前準備貳

六月 1, 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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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又收到另一郵件, 較之前一封, 多了七份附件, 如今再上傳。 (點擊下載)

元曲課前準備

五月 30, 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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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前從聰兄和美旋君收到劉海蓮師發給大家的信。 信中有三個附件:教學大綱、參考書目、作業指引,下周二的第一堂元曲課必須打印出來帶去學校。請同學注意。 信件已在同學間流傳,這裡附上壓縮文件,如欲下載點擊即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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