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和旁聽
甲, 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請收起你的虛偽。 乙, 歡迎旁聽,如蒙弼違,感激不盡。 2月10日(周三),1000——1130,“嚴復與翻譯”; 2月11日(周四),1330——1500,“馬來文獻學”; 2月23日(周二),1330——1500,“論《史記》的互見法”; 2月25日(周四),1500——1630,“昆德拉:《無法承受的輕》”。
甲, 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請收起你的虛偽。 乙, 歡迎旁聽,如蒙弼違,感激不盡。 2月10日(周三),1000——1130,“嚴復與翻譯”; 2月11日(周四),1330——1500,“馬來文獻學”; 2月23日(周二),1330——1500,“論《史記》的互見法”; 2月25日(周四),1500——1630,“昆德拉:《無法承受的輕》”。
十二月 1, 2009
轉眼間假期去了三分之二,案上待讀的書卻是有增無減,壓力衹能是一日添一份。這種時候接到日勁兄傳來的時間表,心裏衹有啞然失笑。感謝梁兄之餘,唯有咬緊牙根,努力殺出重圍了。 沛文 2009年12月1日
九月 25, 2009
轉眼間,考試過。從圖書館借出逯耀東《史學危機的呼聲》一刻,猛地驚覺:噢,這學期就這麼過了,要專心準備論文了。回想昔日,踟躕徘徊,沒想到就這樣過了一學期。 以這塊料子,我不敢妄言“以爲他日爲國人導師之預備”,衹怕落個遭人恥笑的下場。但一想日後工作的選擇之一是步入杏壇,不論中學還是大學,總之現階段所見,應該可以作爲借鑒和參考。金克木說,“物是書,符號也是書,人也是書,有字的和無字的也都是書”,或許指的就是除了書以外,也要善於從所見所聞學習吧。 比如要怎樣贏得學生的尊敬?實在太難了。我親眼見到,昔日再講究“尊師重道”的同學,於這學期對甲師大加討伐;平時不太贊成懷疑老師的同學,於這學期在堂上踴躍發言,和甲師直言不諱。除了再啃那句“這年頭一轉身人就變了”之外,我認真思索當中關鍵——能讓人前後變化如此巨大的關鍵。 衹是想了老半天,依舊理不出頭緒來,就不去細究吧。再說,我早已不曉得,到底尊師和重道是怎麼一回事兒。無論如何,甲師所受的待遇不禁讓我冷汗狂飆:以後我會不會也受到這樣的對待呀?比如,乙師有句話:“我知道你們有的很尊敬某些老師,但是怎麼可以不把其他老師放在眼裏呢?” 我不清楚乙師的原意,個人傾向於就字面意義去理解這句話——“有的尊敬有的不尊敬”,而不贊成動輒就某門來某門去地說不停(這樣說的人很多,包括幾位要好的朋友,這裡得罪了),反正現在又不是甚麼武俠劇,更不是講究門當戶對的年代。那日喝茶聊論文,本來好好的,後來一想到師門就有所避諱,現在回憶起來頓感沉重。有時事情簡簡單單的,何必復雜化? 扯遠了,說回乙師那句話。對這句話,有位同學說對我直言不諱:“現在的學生不尊敬老師很正常的,你如果沒有料,別人怎樣尊敬你?”以前聽人說,行走江湖大概就是靠本事說話的,誰有本事誰就說話說大聲些,但是放在學府裏?我姑且把這句話,當作目前學生間一種評估老師的標準,以後就好好備課。 即便如此,我還是打從心裏懷疑:難道一位老師就算沒有“足夠讓我們震撼的學問”,或沒有“足夠份量的學位文憑”,我們就可以不放在眼裏?那麼爲甚麼在另一邊廂,在課堂上其他有碩士博士文憑的論者犯學術基本錯誤之時,我們又給予沉默? 我們的批評和踴躍發言,究竟是出自於對真理的熱愛和維護,還是因爲相關論者“好欺負”?
九月 15, 2009
昨日步行到理髮店,途中遇見婉君和淑敏二位在用餐。她倆得知我是去理髮,略表驚訝,說元曲準備得怎麼樣了呢?老實說,我才剛剛念完關漢卿〈感天動地竇娥冤〉,有些累了,恰好要理髮,就出門,當作休息吧。 記得一位對考試素有心得的朋友說過,其實在考試期間他的日常作息還是一樣的。也就是說,他不會因考試而開夜車,平日要念的書,還是照念。至於他怎樣準備考試,我倒忘了,衹是不得有些羨慕。我在考試時,的確不會純粹備考,手頭上念著的書本還是會繼續念,衹是時間少了些,總不能偏廢嘛。尤其這次,得同時準備多項事務,停不了。也因爲這個沒來由的堅持,考試往往備得不足,成績因此大起大落,起的是因爲剛好讀過,落的便是讀的都沒出。所以,我有時挺羨慕那位不特別備考卻拿4.0的朋友。 無論如何,這都是自己的問題,和老師似乎沒有直接關系。總得避免自己落個甚麼都是老師該負責的地步啊!若真懂,若真是高手,老師總不可能在卷上打零分是吧?所以,我還是認爲,分數不好,還是先檢討自己爲是。 其實,拋開煩人的分數,考試期間仍有頗多回味之處。可能沒上課,大家少見,格外珍惜考試後的用餐時間(他們說是喝茶,但我是用晚餐)。雖不似易堂九子於乾撼坤岌之際從容講文論學,但就對我們這時代的寵兒來說,能和諸友談各自準備論文的經過和進度,用佩儀君說,就是“很好講,停不下來”——互相交流,相與勉勵,沒有復雜的想象和勾心鬥角,多好的事兒。 上次文學周辦的書展,看到高羅佩《中國古代房內考》,心裏著實麻癢,但手中所購已超支,衹好忍耐。不料天兄留下,和諸位朋友合資購下,作我廿一生日禮物,今日收到,實在感動,尤其感謝天兄於考試期間還到處奔走,向各位朋友索取簽名,感其誠意,除了謝謝,還是謝謝。 突然想起一場豪宴。梁文道在〈大片的迷思〉說《無極》時,曾提到廣州一餐人均消費過萬的超級豪宴,凡是我們想得到的中西高級美食都在裏頭,有鮑魚、魚翅、肥鵝肝、魚子醬等,結果呢?竟是多人食物中毒,上吐下瀉。 我想,考試也一樣吧。
七月 26, 2009
在案前打下第22,839個字,身體不由得往那歪得不像樣的椅子靠,顧不上市儈與否,長長地呼一口氣:一切都是爲了錢啊…… 曾經有朋友打趣道:誰叫你做胡適?他那過四十冊的集子準叫你窮!當時笑了笑,也沒回應甚麼,心想買都買了,與其懊惱不若往明天看,有甚麼辦法賺些外快。話雖如此,當真的把巨款挪到友人戶口時,望著剩下的額數還是苦笑起來:這下可好,還談不上“生計”,下周打字工作結束交貨後拿到的錢,還不足以還書債呢。 曾聽說,秉康打機打得癡,有一次打到手抽筋。還以爲,那不過是和老師在課堂上的夸張說辭一樣,一笑置之即可。不意,這兩天打下2萬餘字,真有點抽筋的感覺了。原來,事情還是要真正經歷過,才能體會其中滋味啊。 跑到客廳,去看看那日亮兄遠從巴生運來的《胡適全集》,還有方師和涼兄幫忙購買的兩箱論文用書。雖非《論語》,但握好書在手,嘴角還是不自覺抿著笑,打字積累的勞累拋到九霄雲外去。那幅模樣落在廳中趕報告的聰兄眼裏,不曉得作何感想呢? 陋室能藏此多部好書,皆有賴於良師益友。除了感謝,還是感謝。
六月 21, 2009
甲. 黔 許慎《說文解字·黑部》 “黔,黎也。從黑,今聲。秦謂民爲黔首,謂黑色也。周謂之黎民。《易》曰:爲黔喙。” 王筠《說文解字句讀》 “〈秦始皇本紀〉:廿六年,更名民曰黔首。”(案,〈秦始皇本紀〉作“二十六年”。) 湯可敬《說文解字今釋》冊二引張堯徽《說文解字約注》 “自古元元之民,勤勞作於野,晝暴夜露,膚色黎黑,周謂之黎民,秦謂之黔首,皆取義於此。” 乙. 人間世第四 王叔岷《莊子校詮》 “案莊子處於混上亂相之閒(〈山木篇〉),是非殽亂之時(〈齊物論篇〉),不譴是非,以與世俗處(〈天下篇〉),蓋虛己以遊於世者也(〈山木篇〉)。” “〈人間世〉篇共分七章……” “……前三章顏回見仲尼請行、葉公子高將使於齊、顏闔將傳衛靈公太子,論事君之道。” “後四章匠石之齊、南伯子綦遊乎商之丘、支離疏者、孔子適楚,論避亂之方,闡明無用之用。” “第一章中論及心齋功夫,內心齋戒而達忘我之境,乃虛己之最高修養,可以應無窮之變,非僅事君、避亂而已。” 丙,研討課有感 第一個呈現的題目是〈人間世〉,因前日忙於辯論無暇預習,就抱著一絲僥幸步入課堂。怎料,學習成效比預期中的還要差。 腦海霎時想起現當代文學課。金進老師千交代萬交代,要我們上課前務必把相關小說念一遍。果然,念過與否的學習效果真差太多了。 沒事先念過,即沒能領略課的精妙處,也沒法對話。要刻苦了。
二月 5, 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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