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數年前曾問思妘:第一次回鄉時會不會有特別深的感觸?還以爲,因爲首次久別家鄉,重返舊地難免別有感慨。事後證明其實無關次數,原因在於習慣和心態。假使你的記憶尚停在過去,習慣在回鄉前和人離別依依,突然你發覺,“回鄉”這“比較大件事”的動作,不再對其他甚麼人有干系,你,回你的,走你的。於是,你的體驗,和那遙遠的記憶漸行漸遠,兩者卻因而意外地對比得宜,更顯濃烈。
幸好身邊有書城。當然不是在火車上坐擁書城,恐怕連那極有權勢的希特勒也沒法將他那約1萬6千冊書帶在身邊啊。所謂書城,不過是本上周二同達兄和夜雨兄到商務時,由達兄推薦的月刊。上邊寫著“思想·文化·書評月刊”,見到4月號有葛兆光、李歐梵和朱維錚的文章,於是便買了。沒想到,它倒成了自己在這愁緒肆虐的歸途上之伴兒。
前些日子讀《七十年代》,不由得對前人於文革時期的學習很感興趣。《書城》4月號的訪談錄〈我們這一代人〉裏提到,葛兆光先生在那種非常時候下念《石頭記》、《宋元學案》和《明儒學案》,對此印象十分深刻。朱維錚先生的〈馬一浮在一九三九〉是續《走出中世紀二集》裏的《關於馬一浮的“國學”》而作,對馬靜泉所編《馬一浮卷》(收入劉夢溪主編《中國現代學術經典》)的文本整理“不敢恭維”,並說“僅在通讀時信手圈改的誤標漏點破句之類,便至少有上千處”,更指出把“烏尤寺”誤作“烏龍寺”等錯誤。可見,核查資料是多麼重要啊。
讀罷,窗外展現的,是那熟悉的風景。不錯,景物依舊,無奈人事已非,嘆。

What is about? is it 散文集?
先前誤認閣下,對不起。裏頭有散文,但不全是,主題都和書籍、思想有關。